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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峰的博客

河北广电新闻出版局阅微公司保定办事处办书刊出版号 电18631285571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转载 诗女 (五德居士的博客)  

2016-02-18 21:07:0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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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占生写梦

这是一个残缺不全,杂乱无章,本分记载,不渲染,不虚构,不夸张的一个梦。写完,就连我自己也醉乎了。

隐隐约约记得,释孝心师傅带我到《望心驰》,见一个名唤诗女的女子。这一见面,那话说了一箩筐,酒也喝了几十瓶。这几十瓶酒把我喝了个神魂颠倒,语无伦次。

在晕晕乎乎间,我听见她问我道:“你我初次相见,怎么会说认识我呢?”

我也说不出由头,就一句话,肯定认识过。

释孝心说,往往是,认识就是从不认识到认识,见面后,便是认识了。我看你们俩谈得如此投机,心心相惜,何不随我到那北海龙宫住上一晚。北海龙宫有一座冷月殿,冷月殿灯火通明,音乐悠长。你听这悠长的音乐声,好似是在弹奏《情中有心》曲。还听得一女子唱道:“情就是情,情中有心,心中有情,冥冥中不情也连心。你不爱心心无心情。你若爱情,不由心情欢中乐。你看那绝对情中,相见有恨。莫问恨多久,就看不恨无心处。一场光阴断了一段心情,好不寒气袭人,满腔悲愤,哭到黎明望断一场残梦!”

诗女随着悠扬的歌声漫步冷月殿,有侍女将她引入殿堂内。眼看殿门快要关上的那一刻,释孝心顺手将我一推,我也就不自主进了来。看一个屋子里坐了诗女。她喊我道:“快来坐了,今晚好时光,切莫错过,你我就在这里游乐神心吧。”

我见她宽衣侧卧床中,也就在洗漱后,进了锦床。诗女握了我的手道:“这可是好时光,你可别耽搁时间太久。快快做了这快身吧。”

我也很羞涩,也很难把控自己,就和诗女云雨南北西东去了。好一次乐在逍遥,也就相爱有心,自成一家了。过了几日,诗女带我去见了她的父亲。她父亲见我后,爱理不理的,有酒也不给喝,有水果也不给吃,这个难堪确实让人受不得。

我和诗女道:“你我在释孝心的见证下,做了这夫妻,我怎么也算你的夫君了。你父既然不认我这个亲戚,还是早早离开这里便了。”

诗女见我不悦,就拉了我来到北阳殿她兄长诗男处,刚好,她妹妹诗云也在。诗男问诗女道:“我正在和妹妹说话,赶快带他出去,我不需要他来此搅局。”

诗女道:“兄长,见了你姐夫,怎么说话的?”

诗云也在一旁随和诗男道:“这里不欢迎他来,请姐姐速带他离开!”

听口气,人家不欢迎咱,何必在此丢了这人。正当我要走时,诗男抽出宝剑来刺我。我侧身躲过,看见墙角上有杆长枪,顺手拿了将他刺死在地。诗云见了,一个箭步窜到我身前,抡起双节鞭照我打来。我把枪来挡,那枪头突然一个掉头,又把她刺死了。诗女见我惹下大祸,就急忙拉了我从后门逃脱。我一路小跑,逃出北海之地。看见释孝心手里拿了一把折扇,躺在一片沙滩上。他见我慌里慌张朝前跑着,就喊我道:“五德尊者请留步!”

我返身回来和释孝心胆战心惊的说,不得了了,我把诗女的兄长和妹妹杀死了。释孝心听了我的话,只管笑将起来。

我问他道:“你还有心笑我。”

他说:“我不笑你,又能笑谁呢。”

我道:“杀人偿命欠债还钱,我杀了人就要偿命。你不救我,反倒嗤笑与我,是何道理?”

“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,你何罪之有。还是快快跟了我到峨眉山喝酒去吧。”

到了峨眉山,进的紫霞洞,看见诗女也在这里,我就问她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

诗女朝释孝心努努嘴道:“如果不是释孝心师傅相救,我就会被家父治罪,怕是和你再无相见之日了。”

释孝心命一个头陀端了一坛酒来,吩咐几个小和尚备了水果,又约来判官一起喝了一个通宵。眼见天亮,判官就牵了诗女起身告辞。我上前抓住判官的手道:“诗女何罪之有,你为何要带她到阎罗殿去?”

“释孝心师傅已经说清楚了,就请尊者不要为难我了。”说完,他就和诗女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不见了。

我问释孝心,杀人之事与诗女无关。一人做事一人当,烦请师傅施展法术,把诗女摄来,我自和她到北海龙宫和她父亲说个明白。释孝心说,这是天数,诗女命里该有此劫,她若不去人间走上一遭,怎么报答你的救命之恩?我问释孝心,我和诗女也不见多久,何来救命之恩一说。释孝心道:“这是后话,岂能先说,若干年后,谜底自会解开。你什么也不要说了,现在我这里住上几日,等云开时,我再和你举杯把盏。”

我本想偷偷溜出去,怎奈得紫霞洞山门禁闭,我就是有幻化之功,怕是也出不去的。那就听释孝心师傅的安排,先住下来再说。他命一个头陀送了我三本经书,我翻开来看,分明是三本无字书,就把它放到一边,抬脚朝着发亮的地方走去。走着走着,发现那头陀在前面挡住了我的去路。我问他,缘何挡住我的去路?他说,你的三本经书读完没有?我道,这那里是经书,一个字也没有,你要我怎么读?他说,经书本无字,用心便是经。你回去用心读,看看上面有没有经文?我重又返回来,打开第一本经书,上面写了《锦殊游春》四个字,再往下看,内容密密麻麻,写了足有十几万字。这本经书的大概意思是:物走人种,借胎游梦。一梦虽短,造情生恨。一段时光,三段炎凉。人本无常,唏嘘荒唐。深走南北,浅走艳阳。头绪难买,杂乱生苍。久看惨曲,有乐无章,声源细讲,莫爱沿江。恨别几岁,苦到茶凉。

再看第二本经书,上面写了《锦哕彷徨》四个字。再往下看,内容便是:小走羊肠,断了几趟。你来我往,仇愤急忙。像由镜出,黯淡无光。看到这里,本再往下去读,那个阻我出路的头陀来喊我道:“五德尊者,师尊有请!”

师尊何许人也,我怎么不知?他说:“师尊就是紫霞洞主释孝心师傅,他请你去喝酒!”

我去后,见释孝心坐在一个石盘上,那石盘就长在悬崖边上,距离地面少说也有万丈之高。他用手指向一个地方给我看。这个地方是一座城,有一女子正在城路上行走。

仔细看,那行走之人和诗女倒有几分相似。释孝心道:“这个在城路上行走的女子名唤锦殊,也就是你思念不已的诗女?”

“怎么会是她,她不是被判官带走了么?”

“是的,她被判官带到阎王殿,化了神符,就到人世间去了。这就是她所在的城市,你可以去看看她了。”

我从石盘上飞落下去,挡住了她的去路道:“诗女,请借个地方说话可否?”

她扭头来看我:“我乃锦殊,非诗女也!”

幸亏释孝心让我带了一个果子,给她吃了,她才想起自己的那段过往,但也没有完全想全。她只是记得我叫五德,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,但想不起来了。我说,不要急,总会想起来的。我请她到一个饭店去喝酒。她道:“我是不惯饮酒的。”

“那酒的味道好极了,你只要喝了第一口,就会喝下第二口了。女人经不起劝。我这一劝,她倒也是喝了。这酒情感深处,也不知道她怎么冒出这样一句话来:“你带我回家吧!”

听语气特别恳切,我就把她带了回来。她走进我的书房,看了我的书道:“你也喜欢读书?”

我道:“也不太喜欢读。这些书摆在这里也就是充充样子。”

她笑了:“既这样,何不送了我。”

我雇了一辆车,把书全送到了她的家里,看见我送来的这些书,她高兴的不得了。她说:“你送我书,我该送你什么呢?”

我看见她墙上挂了一把宝剑,就说:“这把宝剑不错,你若用不着,就送了我吧。”

“这把宝剑是我的救命剑,断不可送人的。”诗女虽然没送我宝剑,还是送了我一样东西的,她用宝剑从她头上割下一绺头发递给我道:“你可带了去收藏。”

这头发有什么可收藏的,但碍于面子,我只好勉强答应收下了。她见我收下了头发,就和我道:“你何时来我家提亲?”

我算佩服释孝心师傅了,他和我说:“你这次下去看她,再和她同心了吧。”

就这样,我和诗女就把婚结了。那晚我喝酒甚多,怎么躺在床上的却是不知道了。睡着以后,就在不知不觉中走向一条狼烟横飞,尘土飞扬,凹凸不平的刀路上,这刀路刀尖朝上,可如何走的。最可怕的是,这刀路才半尺宽,吊在山崖峻岭边上。悬崖下面是一条热气腾腾的臭水河,河里爬满了毒蛇,还有数不清的鳄鱼。你看那狂风吹来,不知有多少人从这刀路上被狂风吹到山崖下边。那些被狂风吹到山下的人们,都成了毒蛇、鳄鱼的腹中食,好不残忍。我顺着山岩边小心翼翼地朝前走着,走了大约四五里远,看见一个挂满了锯齿的路门,路门上镶嵌着《黄泉路》三个篆体大字,下面还写了一行小字,这行小字写了什么,却也看不清楚。我顺着门边走了过去,再往前行,就看见一个浑身沾满鲜血的男子。走近才发现,这个男子原是诗女的兄长诗男。我在想,他不是被我用长枪刺死了么?难不成他又活了。我追上去问他道:“你怎么会走在刀路上?”

他哭哭啼啼道:“五德兄,你刺死我后,我就到了阎王殿去报到。不久就托生到一个人家。长大成人后,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,结果在人们的愤怒声中,用石头将我砸的头破血流。我爬起身来,看见一个树林就躲了。大约半天余,看见追赶我的人们逐渐散去,我就从树林里走出来,见西南方有一条山路,就走了来。谁知刚上山路,那山路就变成了无数刀尖。疼死我了,快救救我吧,疼死我了!”

看他疼痛难忍的样子,我欲要把他从刀路上搀扶下来。这时来了一个梦游神,朝着另外两个鬼卒大声喊道:“赶快把这个家伙带了去受刑。”

看见诗男被两个鬼卒带走,处于好奇,我就急忙追赶,一直追到一个土台旁。土台看上去也没多高,一旦走上去,可就吃力了。因为土台上有滚烫的热水不时滚滚流出。梦游神看见我欲要往土台上去,他就借了我风火轮使用。踏上风火轮,突然就飞起来了。我飞得越高,那土台长得越高。从上往下看,足有百万丈。上的土台,我走下风火轮,眼见两个鬼卒把诗男拖进一个沸腾的油锅里,嘴里还不住声说:“熬煎他一百年,要熬煎他一百年!”

他不停地哭喊:“放我出来吧,快放我出来吧!烫死我了!”

我走上前去看他,他却变成了一条金黄蛇,我问梦游神道:“刚才还是一个人形,怎么扔到这油锅里,他却变成金黄蛇呢?”

梦游神道:“让龙种变成蛇身,对他算是一种惩罚吧。”

梦游神却道:“给他造场好梦,使他也长点记性。”

我道:“这场梦对他来说也够残忍得了,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,快放他出来吧。”

在我的一再坚持下,梦游神总算把他放了出来。

“五德尊者,我还要给他造个梦。”梦游神把他带到望乡台后面的一座火山上,他差点被火烧死。

我听得十分清楚,他在喊:“烧死我了,救命,快来救命!”

我道:“梦游神,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,快放了他吧。”

梦游神把袖子挥了一挥,他却不见了。我问梦游神,他到哪里去了?梦游神说:“天亮了,他也该醒了。”

我道:“多谢梦游神给我面子。”

梦游神极不情愿的向我挥挥手,就飞到东南方向去了。我也随后赶了来,看见一棵树,树名我叫不上来。你看那树,也不甚高。只看那女子吊在树上,舌头都伸出来了。看到这些情景,我好不难受。多好的一个女子,她为什么要自寻短见,受这般苦呢?

走近看,才晓得,那不是诗云么。诗云被我用长刀杀死多时,她怎么她怎么又会这样呢?我欲要帮她去结了吊带,本想从树上救她下来时,却被身后跑来的拘留神,提了她的身子飞也似的越过前面三座山去了。我慌忙中追赶,追着追着,在半路途中碰到了诗女。

她问我道:“夫君快救我!”

我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“后面有人追我,他们要杀我。”

“有我在,你不要怕。”

诗女扑我怀里,浑身打着颤栗,大哭起来。

我这个人一贯见不得人哭,也不曾见诗女哭过,就安慰她说,莫要哭,莫要哭。

“我怕,我怕!有人要杀我!”诗女话音刚落,就见有五个提了长刀的高大男子怒容满面道:“拿命来,快快拿命来。”

俗话说,好汉经不住三股抓,又何况我赤手空拳,如何抵挡?只怕是凶多吉少。为保命,我急忙背了诗女就跑。跑着跑着,也不知从何处落下一朵云彩,被我踩了,飞过三座山去,恰好看见拘留神把诗云捆绑在一块巨石上。眼见诗云蜷了身子,难受无比的样子,诗女也顾不得自身安危,就让我帮她把那绳索解开去。拘留神和我道:“五德尊者,放不得,这女子自被你枪挑后,一溜烟就飞到人间自享清福,逃避法则。我受命前来拘她,要在这里责罚她数百日呢。”

诗女向拘留神苦苦哀求半天,也不管用。就在拘留神打盹的功夫,我走上前帮她解了绳索,放她逃离了去。拘留神醒来,见她逃脱,就施展手段把她擒拿在手,顺势丢尽一个山洼里,有条恶狗见了,跑来就把她吞进肚里去了。我和诗女道:“这拘留神也太不像话,我和他理论理论去。”

不等我理论,释孝心从对面向我走来道:“这是因果报应,五德不要违反阴司规则,去走那世间人情!”

诗女就因为这事差点背过气去。我把她背回家,谁能想到她一病不起死了。她这一死,我也就变成一个半死不活的人。成天昏昏欲睡。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梦里度过的。也难怪人们说,我成了一个睡梦人。一醒来,我就跑到人群里去和大家讲梦里的故事。最让我感到不解的是,不论什么时候,我一旦如梦,就会碰上诗女回家来,帮我洗衣做饭,打扫卫生什么的。到了晚上,她还陪着我写作,我若不睡,她绝不休息。

我也问她:“诗女,你不是死了么,怎么还一直陪在我身边?”

诗女道:“你才死了呢。”

到了白天,也能看到诗女牵着我的手去逛街。我就和她说:“奇怪了,你真的没死!?”

我说她死了,她显然不开心,就和我吵闹:“你说我死了,死人怎么还能陪你入睡。”

仔细想想,可不是,和真的一样,在我的床边,诗女总是在陪伴着我。就这样过了半年余,诗女再也不来了。我到她的坟头上去过,很想让她从坟墓里走出来。她没从坟墓走出来,我却走进了坟墓。那坟墓就和我们的房子一样,很明亮,很宽敞。

我和诗女道:“今后,就让我住在这里吧?”

她说:“你去问判官吧。”

判官告诉我道:“五德尊者,你可随时来,但却不可常住不归。”

我问原因,那判官什么也不说。

大约过了半年,当我再走进诗女居住的房屋的时候,突然看见在房子前边的地方,有很多走来走去的人。我惊奇地问诗女:“门前怎么出现这么多人,他们从哪里来,又要到何处去呢?”

诗女道:“他们不是人,都是些鬼魂。都是些无缘无故而死的鬼魂。”

我道:“你死了有这么大的住所,他们为什么没有自己的住所呢?”

诗女说:“幽冥滩倒是有些地盘,房间也不算少。要想都住进房间去,就看幽冥官怎么分配了?”

我道:“你去把幽冥官找来,我倒要问问,为什么不给他们安排居室?”

幽冥官见诗女来问,就回她道:“幽冥滩不是他们居住的地方。到了明天,判官自然会带了路牌来,该上路的就让他们上路去了。留下来的这些魂魄,很可能会被安排到虎豹园去。”

听了这话,诗女就走来和我说:“五德,你可知道虎豹园在哪个地方?”

我想起来了,释孝心好似带我去过那里。

诗女道:“你既然去过,肯定见过那些虎豹吧,它们凶狠么?”

我道:“生为虎豹,不凶狠也就不叫虎豹了。”

当我和诗女来到虎豹园时,先前所看到的那些虎豹一个也不见了。

诗女说:“虎豹园里怎么会没有虎豹呢?”

过了不一会儿,幽冥官就把上千万魂魄全部关进了虎豹园。这些魂魄刚走进去,立马就变成了虎豹。我问幽冥官道:“刚才明明看到那么多人进了虎豹园,变成几千万虎豹,眨眼间它们怎么一个都不见了?”

幽冥官说:“五德尊者,你没看到么,这些变成虎豹的魂魄,通过虎豹门,托生虎豹去了。”

过了不一会儿,见有很多鬼卒走进虎豹园,正在满头大汗的修建房屋了。

我真有点不明白,这些鬼卒在这虎豹园里,修建这些房屋干什么?我和诗女说:“你去问问,快去问问。”

诗女问了后和我道:“等这些房屋修建好了,即刻就会有人住进来。”

很奇怪的是,也就半小时左右的时间,那鬼卒们就建成上百万房屋。足可容纳三百万鬼魂了。诗女说,也算这些无缘无故而死的鬼魂幸运,死了还能住上房子。说话间,那鬼魂一个接一个的就进来了。他们看见我,就哭了道:“我们死的好冤啊,请救救我等吧?”

我问他们道:“我如何才能救了尔等?”

“五德尊者,你没看到这是幽冥滩么?“

幽冥滩我是看到了。有魂魄道:“幽冥滩南侧有一条小河流,你只要把我们送到小河中,就算救了我们,否则我们就沦为虎豹了。看这些人怪可怜的,我就带了他们去。

谁知这一带去,可把前来点卯的判官气坏了。他道:“五德尊者,你可坏了大事了。这些魂魄进入人间,可是虎豹成群了。”

我说:“这怎么可能?”

判官说:“这是人阴沟啊,他们都托生为人了。这叫人的躯体,虎豹的秉性啊。那都是害人的家伙。”

这可怎么办?

诗女拉了我回到她的住处道:“五德,这些家伙到了人间,肯定要祸害无群。要想人间灾难不再发生,何不快快请了珠峰来?”

不等去请,珠峰早就赶来了。我和他说:“珠峰兄,不得了了,你可有办法救助苍生。”

珠峰道:“我正为此事而来,赶快帮我用墨。”

只见珠峰挥毫写下《破》诗一首,那诗是这样写的:

莲花出看破,红尘向道生。

深藏隐忧色,悲情泪凝成。

写完后,他又写了《鬼泣》诗一首,内容是:

日出东方红南北,月落夕暮耀东西。

旌旗飘摇迎风举,狼烟四起神鬼泣。

两诗写就,珠峰就不见了。诗女将两首诗给我拿了,要我赶紧赶往帝柱山,将这诗贴在那帝柱柱上。当我再回到幽冥滩和诗女碰头时,找遍了所有的地方,也没有看到她的影子。这时,释孝心赶了来,我问他可看到诗女?他说,诗女回北海冷月殿当她的殿主去了。我说:“我要到冷月宫去找她!”

释孝心道:“去不得了,永远去不得了,你们情了梦断,不再有过往了。”

我决意到北海冷月殿去走一遭。赶到北海,夜已深。见有木屋一座,就走了进去。

“我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。你走了这么长路,也累了,先到里屋喝杯酒吧。”说话之人珠峰也。

喝完酒,他就提了笔去写书法了。

我也写了一首《存别》的古风:

心驰神往八万里,我借东风畅想滴!

寒梦不再扰思绪,烦恼沾浸心潮袭。

开启尘封吻故地,打开春门蓓蕾启!

捧来清风吹春里,遥想妙曼彻夜寄。

还曾记得豪饮诗,三千心酸泪满纸?

漫漫长道长道记,光阴摆满一星棋。

云雾洒满落一地,好笑天地好笑己。

就等黄历倒回去,醒来又把春抱起!

珠峰看了,就接着写了一首《到燕地》

燕地就在心头举,生死相依两分离。

三年六十半天觅,望乡不在有进尺。

写罢,他把剩墨倒了一地。只听诗女大声哭泣:“快把相思聚,燃香烧一支。好不伤心乎,感动粘住你!”

她这一哭,却把我从梦境里哭醒。思想左右,这人生就是一出戏。

我想:人就是一段愁绪,人就是一场迷离,人就是一段哭悲,人就是一场别离。这还有什么不信的。感觉一切都是觉悟。我忽然想明白了,什么才叫一去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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